李红酒又看了看四周道:「怎么,你打算在这里一直躲到大战结束吗?」
师春瞟了眼人群中的木兰青青,没说真话,「一直躲到结束有什么不好吗?」
实际上已经派了会缩小神通的沈莫名去极渊浅表处候命,一旦接到蛮喜那边消息,就会回来传达。南赡战队中枢,不时报喜的濮恭忽沉声道:「师兄,下面报上来的结果,又获得了百来块令牌。」听出语气不对,明朝风道:「不是好事吗?」
濮恭道:「师兄,情况不太对,不是打斗抢来的,还是捡到的,依然只从特角旮旯搜到了令牌,却不见人的踪迹,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北俱人马的下落,只剩常是非…」
他回头指了下山河图上代表常是非的光标,忽又一顿,「不好,快到极渊,常是非若是狗急跳墙遁入了极渊,怕是不好找。」
明朝风顿凝神关注。
东胜中枢,西牛中枢,天庭中枢,还有北俱中枢,都在高度关注着。
逃啊逃的常是非终于跑到了极渊一带,未停,逃跑在继续。
此时,还能紧跟着他的,只剩下了段解,也是真儿在魔道的上线。
同样也累得够呛……
闪身飞到极渊崖前的罗雀,看着崖下哗哗升腾的水汽,又看了眼子母符上的消息,只感觉烦躁,目标又改变了方向,本以为常是非可能会躲进极渊去,谁知那厮竞在这道深渊上空反覆左右横跳,以为他要逃远了,忽然又转回了极渊。
把她自己给追的提心吊胆,一旦把人给逼急了,人家随时可能冒险遁入极渊,届时这一路的辛苦都有可能白费。
她这一路可比别人辛苦的多,北俱那群孙子为了干扰她追杀常是非,打不赢她居然用各种脏话来羞辱她,有几次实在是骂的太脏了,害她实在没忍住,愤而扔下常是非不追,竟跑去追杀别人去了。连明朝风那边让她不要上当都喊不住她。
说她跟她师傅有一腿,这如何能忍?
有人绘声绘色说她身体某个部位有什么形状胎记。
还有说她给谁偷偷生了孩子的,连孩子放哪养着都说的跟真的一样,差点把她给气疯了。
她发现北俱那群王八蛋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了。
而且是蒙着脸骂的,她若不追上去,连是谁骂的她都不知道,回头找谁报仇雪恨都不知道。追上打死了也没用,还会有人跳出来骂,她这辈子都没挨过这么多骂。
眼下担心归担心,深吸了一口气后,她又再次飞起追去……
天庭中枢,紧密观察常是非逃逸状况的蛮喜,同样被常是非的动静搞的有些忐忑不安。
天庭战队躲藏在极渊的各部人马,这里已经陆续联系上了,已经定好了出渊的时间,时间已经快到了,现在常是非在极渊上面跑来跑去,鬼知道有多少人马在追杀。
蛮喜没能忍住,摸出了子母符联系兰射,直接问道:兰兄,常是非在极渊绕来绕去做甚?
北俱中枢,摸出子母符的兰射瞅了眼消息,随手回道:真巧,正要联系蛮兄,倒被蛮兄先了一步。如前所约,为表诚意,兰某让常是非赶去给蛮兄送令牌去了,如今常是非被追的紧,还请蛮兄赶紧派就近人马接应一下,迟恐生变。
他之前之所以跟对方谈什么合作,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。
怕常是非奔师春藏身的位置去,会引起蛮喜那边的怀疑,总之先找了个藉口。
他以为蛮喜知道师春的藏身位置,殊不知蛮喜并不知道,殊不知师春未把藏身点告诉自己一夥之外的任何人。
故而,把蛮喜给搞懵了,蛮喜愣愣将子母符上的消息给了木兰今看,「不是吧,他真要将令牌送给我当合作诚意不成?」
木兰斜了他一眼,淡淡提醒了一句,「你若真信了他,就要派人去接应,怎么才算是接应到位,由常是非说的算,强抢应该没用,就近接应的人未必是常是非的对手,也未必是追杀常是非的那些人的对手。」「妈的…」骂了句脏话的蛮喜立刻拿起子母符联系兰射,要约好指定位置,让常是非将令牌扔进极渊就走。
兰射自然是不能答应,故意跟他扯皮。
他们扯着扯着,沿着极渊绕来绕去的常是非终于看到了指定的地标位置,迅速喊了句,「跟我走!」他先闪身蹿入了极渊内。
紧紧相随的段解立马跟着扑入崖内,然后眼睁睁看到常是非伸手从一处石壁缝隙内吸出了一块玉简。拿着玉简对其中内容稍作辨识后,常是非立刻辨别着崖壁上的地形,带着段解一路沉入极渊深处。两人先后遁入极渊的画面,让五大战队的俯天镜镜像宛若陷入了静止状态,画面都锁定了两人遁入处。东胜中枢,卫摩手上同样拿着一份描绘有极渊地图的玉简,正是下面送来的所谓的有关师春藏身地点的地图。
玉简上有入口位置的地形描述,那裂分成五块的巨石赫然在镜像中,令其瞳孔骤缩,目光又瞥向了山河图上的光点位置,忽断然出声道:「陶至,速令阎知礼停止追击,就地隐匿。再派一小部人手追下去搜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