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生他吗?”
李婉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查出来的时候已经四个月了,工作太忙,吃的又多,我以为我长胖了。后来… 后来,你叔叔要我在家里保胎,都显怀了,怕你看出来,就不好见面了。也怕你心里不舒服,影响你学习,你还是妈妈的儿子呀。以后我们想什么时候见,就什么时候见。先,先跟我回叔叔家吧,他同意你进门住两天。”
楚允森淡淡地嗯了一声:“所以你没有经常住宿舍。”
李婉哽住了,眼眶红红的,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“也没有那么喜欢忙工作。”
因为不爱,所以没有思念。
“允…”
李婉话音未落,楚允森渐渐和她拉开了距离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。
事情都这样了,怎么还能去别人家里叙旧呢?
李婉揭开了真相,她是不难受了,就要楚允森和她的丈夫,她的儿子一起阖家欢乐吗?
既然选择瞒,为什么不能一直瞒下去。她都能瞒了七年,瞒一辈子又怎样呢。
楚允森从家里收拾的行李出来,他也不能再跟着李婉。
于是他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,孤身飞往了英国。
楚允森的这种行为,在他人看来只是在赌气罢了。
楚知行气了一阵子,还是照样给他打点,希望楚允森顺利毕业后能回国从政或者从商,父子两个联手谋取私利。
李婉偶尔会找他嘘寒问暖,等他过年回国,送上新年祝福,说弟弟入学启思了,柯校长总说让他以你为榜样,向你学习。
他不能狠下心完全断绝和父母的联系,只能若即若离的维护着这虚伪的亲情。
尤其在旧手机里发现柯小贝给他发送的小作文后,他绝望的心情简直到达了顶峰。
他已经长大了,不像当初那样年少懵懂,爱情和友情,他无法再与之混淆。
每每感受到柯小贝对他间接传达的爱意,他只能不接受也不拒绝,保持着客气疏离,保持着柯小贝对他的无限联想。
“叮叮。”
楚允森从梦中惊醒,他又睡了一轮,浑身的冷汗。
“喂。”
柯小贝过于紧张,没有听见对面的嗓音有点嘶哑,他扭捏地说:“请问…请问我的可乐鸡翅买了吗?”
“马上去买。”
柯小贝关了电话大声“哦耶”,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,内心为自己疯狂庆祝。
感谢我爸!感谢我爸当校长!
楚允森在伦敦超市买了菜,开车四十六分钟来柯小贝的公寓做饭。
柯小贝没想到楚允森来的如此积极,给他开门的那一刻,柯小贝人都傻了。
“怎么,随叫随到的吗?”
楚允森一手提着菜,一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,洁白的皮肤上浮着细密的汗,亮晶晶的反着光。 w?a?n?g?阯?F?a?布?页?ⅰ???ü?w?€?n??????Ⅱ?5?.??????
“饿了吗,久等了。”
柯小贝摇摇头:“你来的正好。”
时钟刚好指向十一点。
楚允森轻车熟路的进厨房洗菜切菜,柯小贝静悄悄贴上来,手心捂住了楚允森的后脖子,说:“好多汗。”
楚允森仿佛被施了定身术,菜刀迟迟没有切下去:“你手也很热。”
“哦。”
柯小贝移开手,“咚”的一声,菜刀掉在了楚允森脚边,几滴鲜红的血珠连串滚落。楚允森打开水龙头洗伤口,柯小贝鞋都没换,跑下楼去药店买碘伏和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