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直拥有美梦也很幸福。”
孔位恩摸着他的脸,在房水真织起的童话故事里像被斧头钻心,他问:“那你的美梦谁来给。”
“你不可以吗?”房水真不想再提及童相杳了,用他最擅长的不动声色就能转移一切的方法,对孔位恩说出一些甜言蜜语,孔位恩在他给出的单一选项里头也不回地按着“继续”,嘴里相对应地吐出“可以”。
继续,可以。继续,可以。
房水真将手腕伸到孔位恩眼前:“有一双夫妻经过我,问我的舞伴是谁,给了我一个镯子。”
“他们是我的爸妈。”
房水真又开始笑,好像一切苦痛掉进他身体都没有声音:“原来你一见面就给资源的习惯是遗传。”
孔位恩蒙住他在笑的眼睛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遮去眼睛的房水真失去亮面,长存的哀像一种永恒,可松开手质感又晶莹。孔位恩在房水真不解的眼神里吻上去,像在亲吻一颗躲在贝壳里的珍珠。孔位恩一直都知道只有房水真是房水真。
“水真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你愿意和我进入恋爱关系吗?”
“不想。”
“你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吗?”